7 r4 b" s# f1 _( H. q/ C) m. c你留下了頸圈和皮帶，避開我的視線，拍拍我的頭當說再見。趕著開會的你，看看錶，時間已無多；我不用開會，但情況，似乎一樣。你走後，兩位工作人員談起來，說你幾個月前就知自己要調職，為甚麼不自己嘗試替我找戶好人家？她們搖搖頭，說：「豈有此理！」。" q M) U1 B; ?* c( 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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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員忙得要命，但很看顧我們。當然，每天都有食物供應，但，我己經喪失食慾很久了。+ k ]3 p. j! r2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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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每有人走近「囚室」，我都以為是你回心轉意，連跑帶跳地衝向鐵欄杆，希望一切只是場惡夢。後來，我開始期盼會是想收養我的好心人，任何人，只要把我從這夢魘救出去就好。6 k1 v0 N' A4 {% i. k,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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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我明白我不會是中心其他幼犬的對手，牠們活潑可愛，沒有包袱，我開始長期縮在「囚室」一角，靜靜等待。有天，下班前，我聽到腳步聲來找我，跟著她，我蹓過長長的走廊，入了一個房間。靜得像天國似的一個房間。 ; a0 `- F8 y8 @ u5 |" P1 N% A% |- P4 H4 _6 D(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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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我放上桌子，揉著我耳朵，叫我不要怕。我的心砰砰跳著，估量著下一步會是甚麼，暗地裏，卻有點如釋重負。做囚犯的日子，似乎走到盡頭了。 , m& f2 J( l' w* {4 J/ ^+ n7 w ( B1 n* m) i9 ~: e- W6 q. H- \* m# ?9 U2 f
我的天性不改，看見她邊拿起針筒邊流淚，又開始為她擔心。我明明白白到她的情緒，正如我明明白白你的一樣。我輕輕舔著她的手安慰她，就如從前安慰著你。 7 Q5 Z. M' X+ w. @. Y/ ^! ^+ I5 V# p) l, N. F) f
- e' Y. ]$ n7 w$ N. e9 r. t她專業地把針滑進靜脈，刺痛帶著一陣清涼的液體流遍我全身。我累了，躺下，想睡了，抬頭望著她慈愛的眼睛，我喃喃怨道：「豈有此理！」; q, y* D% A3 u* 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