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姐紫微 发表于 2024-5-5 11:00
楼主,“”马太福音要被修改了“”有具体出处吗,大选年老拜登敢动这个?是得了痴呆症吗 ...
Laho6688 发表于 2024-5-5 15:14
“Antisemitism Awareness Act ”反犹太主义法刚刚通过
That definition cites “claims of Jews killin ...
Domani 发表于 2024-5-5 18:11
恕我直言,就现在这个趋势,新西兰国歌在你有生之年就会改。
新马甸甸 发表于 2024-5-5 18:50
我相信你是心无杂念的虔诚基督徒
问题是宗教在政治&利益方面的夹带私货,历史上并不是没有发生过
Laho6688 发表于 2024-5-5 15:14
“Antisemitism Awareness Act ”反犹太主义法刚刚通过
That definition cites “claims of Jews killin ...
天波斧 发表于 2024-5-6 09:33
我一直不明白,这些人是做了什么事,要信这些神鬼
美帝国主义的杀人工厂——武昌花园山天主堂育婴堂
第3版()
专栏:
美帝国主义的杀人工厂——武昌花园山天主堂育婴堂
伍云甫 朱文尧
继南京、广州、杭州、赣州、重庆等地连续发现帝国主义分子假借“慈善”招牌,虐杀中国儿童的事件后,武汉市又发现了美帝国主义虐杀中国儿童的滔天罪行。
一九二八年,美帝国主义分子在武昌花园山开辟了一座杀人场——天主堂“育婴堂”。二十三年来,该堂虐杀了一万六千名中国儿童。婴儿的尸体被埋藏在该堂的后山坡上。现已发掘出的手、脚、头颅盖等碎骨,就装满了好几口大棺材。
武昌花园山育婴堂的创办人是原天主教武昌教区美籍主教艾原道。一九四六年,美帝国主义分子天主教武昌教区正副主教郭时济、徐赉德继承了这一血腥事业。堂内具体工作,则由柯爱德等五个美国修道负责。武汉解放前夕,这五个美国修道先后狼狈返国,把堂内工作交由高壮英等十八个中国修道主持。这些人,由郭时济、徐赉德指挥。为什么美帝国主义死死抓住“育婴堂”不放呢?我们从郭时济、徐赉德寄给美国教会的报告中,得知他们是在有计划地利用所谓“育婴堂”、“孤儿院”来实现大批屠杀我国后一代的阴谋。报告中说:“育婴堂的目的是‘拯救灵魂’,自一九二四年拯救起,每天不断有许多灵魂上了天。”“这工作是使我们愉快和安慰的泉源。”在郭、徐这种“拯救灵魂”的工作中,婴儿死亡率真是骇人听闻。据亲手挖沟埋尸的一个工友讲,他挖的沟槽长五六尺,宽深各二尺,他一沟一沟地埋着尸体,“每十天便可填满一个沟”。不少修道及工友的谈话都证明:该堂过去平均每天收婴儿二至四个。如以每年收进七百婴儿计算,二十三年共收进一万六千余人。现在该堂内仅有婴儿、孤女和侥幸成人的青年共一百零五名。这就是说,婴儿死亡率在百分之九十九以上!婴儿的高度死亡率,从该堂寄往美国的另一份材料中也可得到证明:“从一九二○年到一九四○年,黄石港和花园山有四万灵魂上了天堂。”
凶手们的手段是极端残忍野蛮的。育婴堂在花园山占地九千六百七十二市方尺,但是,“育婴”的地方却只有两个方丈大小的房间。婴儿收进后就与其他被折磨病了的孩子挤在一起。满屋恶臭难闻。婴儿大小便没人过问,两腋和屁股被淹得大都红烂,大便在背上结成了干块,最后连皮带肉剥下。肺炎、肠胃病、砂眼、疮及其他可怕的传染病,分布在每个婴儿身上。孩子消瘦下去,溃烂下去,有的三岁不会走路、说话,有的体重减到三磅……然后,他们被弃置在一间黑暗的地下室里,任老鼠咬啃他们的眼睛和鼻子。婴儿死后就被一排排一层层地埋在后山坡上的沟槽里。
美国凶手一方面屠杀婴儿,一方面又设法养大几个婴儿,给他们进行无偿的劳动。孩子们不到十岁就得做活,每天要劳动十六小时!灭绝人性的徐赉德,一次就吞没了孩子们从去年一月到今年四月给堂外洗衣做活的全部收入——八百余万元。孩子们遭受了美国神父的残酷摧残。侥幸活到现在的五十多个孤女中,有七个傻子,三个癞痢头,三个麻子,三个患神经病者。有一个孩子,六、七岁了还没有一颗牙齿。美国凶手们绞杀了她们的思想。她们不知道有祖国,只知道“美国人的恩典”。美国修道告诉她们:“要作个守本分的人,死后才能升天堂”。不守“本分”或是不供驱使的就遭毒打,或是被迫地任凶手们随意把她们嫁给外人。美国修道把她们严格地分为孤儿、愿学、试学、初学、修道五级。她们之间不能说话,不能互相来往。院内的事更不准对外人讲。凶手们也不准外人前往参观。
野兽们的血腥罪孽终被武汉人民发现了。曾在该院做过修道的刘翠英首先在报纸上揭发了这一事实。武汉市救济分会及民主妇女联合会等单位于今年四月至该院调查,探察埋藏婴儿尸体的地点,并开始挖掘工作。前往工作的人员曾受到美帝国主义分子的抗拒和破坏。他们利用晚间忏悔的宗教仪式来麻痹、恐吓和威胁已经觉醒的孤女和修道,同时利用一些走狗到处散播谣言。但在堆堆白骨面前,美帝国主义分子是无法狡赖的!
五月二十六日,武昌八万四千人举行的控诉大会,是群众怒火的集中爆发。参加控诉的有四个孩子都葬送在这魔窟里的方大姑,有刚获新生的孤女们,以及其他失掉亲生骨肉的母亲们。八万多人喊出了一个声音:要求政府逮捕凶手,严惩凶手!政府代表当即宣布接受群众要求,并根据确凿罪证,逮捕扣押郭时济和徐赉德。群众以狂热的欢呼和鼓掌表示衷心的感激。
现在,育婴堂的婴儿和儿童已回到祖国的怀抱,这个曾是美帝国主义的杀人场的地方,在人民的手中,将会变成孩子们的乐园。(附图片)
武昌各界人民到育婴堂去看被美帝国主义分子害死的中国儿童的尸骨,一致表示无限愤恨,决心为孩子们复仇。
被残害婴孩的尸骨,仅发掘了一小部分,就装满了四口棺材。
陈七摄
揭穿帝国主义分子的谎言 驳一本反动的小册子——《圣而公教会》
第6版()
专栏:
揭穿帝国主义分子的谎言
驳一本反动的小册子——《圣而公教会》
乘万
天主教爱国人士发动的宗教革新运动,正克服着帝国主义宗教分子、特务间谍的阻挠而前进。《圣而公教会》(陈哲敏著,书后另有署名雷康的附录文章)没有版权页,只在封面上印着上海岳阳路一九七号出版字样。这本偷偷摸摸出版的小册子,就是帝国主义分子阻挠爱国革新运动的典型的反动宣传。这是一种彻头彻尾地破坏我国家的宣传,彻头彻尾地诬蔑政府、侮辱人民和爱国天主教徒的宣传,中国人民对这种反动的帝国主义分子的宣传,是断不能容忍的。
中国的天主教徒,基于爱国热情,发动宗教革新运动,坚决反对帝国主义分子操纵教会、借以进行破坏我国家和人民利益的罪恶活动。中国广大人民热烈支持人民中的天主教徒的这一斗争。我们人民的亲密团结,有着坚固的基础,这就是为了建设强大的光明的国家和争取幸福的美满的生活的共同目的。有无宗教信仰决不会也从不曾影响我们人民之间和人民与政府之间的这种团结。
且看帝国主义分子陈哲敏之流如何侮辱和诬蔑这一伟大爱国主义运动。陈哲敏之流公然把中国人民和人民政府称作他的仇人!陈哲敏说:“仇人要打死牧人,然后才抢劫羊群。现在人们不断地冤诬我们的圣教会,冤诬我们的教宗,冤诬我们教会的负责人,加给了他们好多不美观的色彩,这一切的目的,都是在想通过我们天真而神圣的爱国热诚,达到一种毁灭教会的目的。”另一个帝国主义分子雷康说得更明白:“依照教会仇人所控诉的话,圣教会和教宗是被列入帝国主义阵营中的。”
广大的天主教爱国教徒们!这种公然以我们国家与人民为敌的言论,难道是能够容忍的吗?
陈哲敏这种无耻宣传的目的,就是为了挑拨中国天主教徒和人民政府对立,挑拨中国天主教徒和广大人民对立,他们企图用捏造的“毁灭教会”的谰言来破坏我国人民的伟大爱国主义的团结。
陈哲敏之流又硬说爱国三自革新运动不是教徒们基于自觉的爱国热情所发动,而是什么“教会以外的人发创的”。照他说来,三自革新运动的宣言竟是伪造的!是“借着你们(指教徒)另一个机会开会,利用你们报到的签字,而公布一个完全不相干的东西”;“有许多话是没有的,以后人家又添加了许多字句,这些都不是他们(指教徒)所要说的话”。试问陈哲敏之流把广大天主教徒独立自觉的意志蔑视到什么程度了!
从这本小册子看,帝国主义分子反对爱国三自运动和保存帝国主义侵略势力的主要借口,是说梵蒂冈是所谓超世的“一体性”的组织。陈哲敏抹杀一切人所共知的事实,辩护帝国主义的工具梵蒂冈不是帝国主义的工具,硬说梵蒂冈指挥下的天主教从来实行自治、自养、自传,诬蔑爱国的三自运动是“裂教”,企图把反帝国主义的爱国的宗教革新运动一笔勾销,使帝国主义者依然能盘踞中国的教会,进行可鄙的侵略勾当。但是梵蒂冈的走狗陈哲敏既然如此坚决地攻击爱国的宗教革新运动,如此恶意地攻击我国政府和我国人民,就恰恰证明了梵蒂冈正是帝国主义的工具,是和我广大人民的利益相敌对的。陈哲敏说梵蒂冈从来是“超国家”、“超政治”、“超国际”的组织,这从头到尾都是无根据的。看来,帝国主义的宗教教义第一条就是撒谎!我国有一个“贼喊捉贼”的寓言故事,帝国主义宗教分子正是使用这笨拙的老策略,它在“超然”的名义下凶恶地反对人民,却诬蔑反对帝国主义宗教侵略的人民政治斗争是“毁灭教会”!是的,中国人民一定要毁灭一切帝国主义者在中国的宗教势力,不管它用怎样无耻的谎言掩饰凶恶的狼的本质!
让我们来检查一下梵蒂冈的真面目吧!
梵蒂冈的整个历史都是不光荣的政治史,彻头彻尾的反苏、反共、反人民的罪恶史。在现代史上,梵蒂冈与法西斯主义的水乳交溶的关系,是有目共睹的。例如:一九二二年,墨索里尼建立意大利法西斯政权后,野蛮地镇压共产主义者和一切民主主义者,前任教皇庇护十一世颁发了一个文告公开支持这种野蛮的行为,这个文告说:“社会主义对于人类社会的想像是完全违反基督教的真理………无人能在同时做一个虔诚的天主教徒与真正的社会主义者。”一九二六年,教皇又公然宣称这个法西斯元凶墨索里尼是“上帝所派遣的人”。一九三五年,墨索里尼发动侵略阿比西尼亚的战争,用毒气屠杀毫无防御能力的阿比西尼亚人民,教皇竟称之为“基于高度博爱的传布文明的使命”。
一九三三年,希特勒法西斯与梵蒂冈的国务卿帕赛利红衣主教(即现任教皇庇护十二世)订立了一项条约,规定所有德国主教都须向希特勒的第三帝国矢志效忠。一九三六年,德国的天主教主教们宣布说:“我们,天主教徒,还是准备做一切应当为国家做的事,我们准备协助元首去反抗布尔塞维克及其他的任务。”一九三六——一九三九年,德意法西斯指使西班牙的佛朗哥匪徒,发动反共和政府的内战,西班牙的天主教会在这一侵略战争中完全站在法西斯的一边,梵蒂冈宣传家又公开颂扬法西斯暴徒们执行的是“伟大的历史的使命”!
德意日法西斯失败后,梵蒂冈倒向了它的新主人——美帝国主义者的怀抱。当美帝国主义野蛮地向广岛和长崎的日本无辜的妇女儿童投掷原子弹的时候,梵蒂冈教会竟称颂这种史无前例的兽性的屠杀是“永久的神圣行动的表现”,竟称颂这是一种“自然法则”!
梵蒂冈支持美帝国主义企图奴役欧洲、侵略世界的“马歇尔计划”和“北大西洋公约”。一九四九年一月,庇护十二世发表文告说:“对于这个用最密切的联系把各国团结为一个联盟的倡议,我们欢欣而赞成地欢呼。”一九五○年三月,庇护十二又发出诏书,要求所有欧洲各国的主教、教皇使节和梵蒂冈人员均须无条件地采取拥护美国任何措施的政策,利用天主教的报纸宣传美国的政策。
“马歇尔计划”宣布后不久,十二个红衣主教齐集梵蒂冈开秘密会议,会后宣布教会认为一切反对社会主义同民主政治斗争的手段都是正当的。一九四九年七月,庇护十二又颁布了要把一切共产党员及其同情者开除出教的命令,禁止天主教徒参加或支持共产党,禁止出版、传播与阅读“共产主义”的书籍、报章和杂志,和为这些出版物撰稿,凡有上述行为的嫌疑者,不许领受圣餐和参加宗教仪式。
根据以上列宁的铁一般的事实,可见梵蒂冈的政策绝对不是帝国主义分子所说的“不干预政治”,“也不容任何政权来干预教会”,而恰恰是积极为反动政治服务,恰恰是任令反动的政权来操纵教会!
由此也可见,梵蒂冈政策绝不是“根本反对任何形式的帝国主义”,而恰恰是拥护一切帝国主义;绝不是“不巴结任何政权”,而只是巴结法西斯主义、帝国主义的政权;绝不是“不坚持采取某一种制度”,而是坚持采取反人民、反进步、反新民主主义、反社会主义、反共产主义的法西斯主义制度!
梵蒂冈是一天天变成特务和间谍活动的大本营了。一九四八年,梵蒂冈曾与美帝国主义签订反对东欧人民民主国家的协定,规定请美国特务训练梵蒂冈的传教士到东欧去做间谍工作。战后的匈牙利、保加利亚、罗马尼亚和捷克斯洛伐克等新民主主义国家,都曾发生了天主教帝国主义分子策动的和组织的间谍叛国事件!电影《阴谋》已经把这种铁一般的事实作了生动的、典型化的描述。这就是陈哲敏所说的梵蒂冈的“扶助弱小泛爱人类的福音教义”的真相!
在朝鲜,梵蒂冈派驻汉城的传教士鲍恩的间谍活动曾受到美帝国主义特务头子威洛贝的公开赞扬,因为鲍恩的“教会”经常提供的关于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的军队部署、工业目标及其他重要地点的情报,对于美帝国主义野蛮地轰炸朝鲜领土有很大的“价值”!
这就是为什么爱国的天主教徒坚决主张和梵蒂冈割断政治和经济的关系的缘故。这也就是为什么陈哲敏之流那样坚持要使在中国的天主教主教“属于教宗的权下,受教宗委任,受教宗支配”的缘故。因为正是梵蒂冈派遣的有许多以宗教身份掩护的间谍特务,企图使中国的教会和教堂成为破坏我国家和人民的安全的恶毒的工具!
帝国主义的传教士在中国的罪恶勾当真是举不胜举的。历史上的血案姑且不提,只请大家看看最近不断破获的许多天主教帝国主义分子的罪案吧,例如:天津的天主教法籍间谍卜相贤、文贵宾的案件,川南宜宾法籍间谍林茂德的案件,广东梅县天主教堂的间谍案件,以及天主教南京教区主教摩纳哥籍人黎培里的案件。我们再想想天主教帝国主义分子如何在“孤儿院”、“育婴堂”的“慈善事业”美名掩护下实行屠杀中国儿童的残忍的罪行吧!这些人赃并获的血腥的罪案,难道是陈哲敏之流的毫无心肝的谎言所能掩饰得住的么?
中国人民和中国天主教徒对于天主教帝国主义分子有深重的仇恨,我们一定要坚决而彻底地驱逐帝国主义在中国的一切宗教势力,我们对于陈哲敏之流的反革命的言论,不能不感到愤怒,我们坚决要求对这种帝国主义分子的宣传实行严厉的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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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ad 发表于 2024-5-6 1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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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办残害中国儿童的凶犯!
由加拿大“修女”所主持的广州“圣婴婴院”残害我国儿童的事实,彻底地暴露了帝国主义在中国的所谓“慈善事业”的本质。这些戴着宗教面幕的杀人罪犯们,仅仅在广州解放到现在的年余时间内,杀害了两千多个我国儿童。在该院中收容的婴儿死亡率高达百分之九十四,类似的情形已曾发现于法帝国主义者在南京设立的“圣心儿童院”中。在“圣心儿童院”里,从一九四八年一月到一九五○年六月为止,在五百五十七名入院儿童中,就有三百七十二名死亡,死亡率是百分之六十五弱。最近发现“南京慈爱育婴院”,在美、德、奥等外籍修女的虐待下,从一九四九年七月一日至十二月三十一日为止,在六十九名入院婴儿中,有五十四名死亡,死亡率是百分之七十八强。这些假冒为善的帝国主义分子就是这样狠毒的刽子手,就是这样毫无人心的禽兽!在他们的心目中,中国儿童和中国人民是可以任凭他们作践和糟蹋的。
他们之所以在中国举办所谓“慈善事业”的目的,就是用各种方式来杀害中国人民——包括刚刚出生的婴儿在内。
帝国主义的一切假冒为善,再也不能瞒住中国人的眼睛了。千万个中国母亲的愤怒的火焰,再也不能平息!我们要求人民政府彻查广州“圣婴婴院”对于中国人民所犯的严重罪过。那些罪大恶极的帝国主义分子,必须由人民法院加以审讯判罪,为我们惨死在帝国主义血手中的儿童们复仇!
南京“圣心儿童院”、“慈爱育婴院” 外籍修女残害中国儿童 广大人民无限愤怒,政府已采取有效措施
第3版()
专栏:
南京“圣心儿童院”、“慈爱育婴院”
外籍修女残害中国儿童
广大人民无限愤怒,政府已采取有效措施
帝国主义的“慈善事业”,在中国制造了极大的罪恶。南京市曾先后揭发了“南京圣心儿童院”、“南京慈爱育婴院”残害中国儿童的罪恶事实。
“南京圣心儿童院”成立于一九三七年,由天主教主办,爱尔兰籍修女兰义德任院长。一九四七年十一月该院添设寄养院,负责人为法籍修女华安德。送该院寄养的儿童,每名每月须缴白米五斗,白糖二斤,肥皂一条;并得被随时增收其他费用。但该院对寄养儿童,毫不照顾,造成极大的死亡率。据调查,一九四八年一月至一九五○年六月,入院儿童共五百五十七名,死亡三百七十二名。一九五○年三月对该院一百零三名婴儿进行健康检查的结果,患病者竟达八十九名之多。这种惊人的死亡、疾病率,乃是由于该院假借“慈善”幌子图谋营利,漠视儿童健康及生命安全所致。早在一九五○年五月十七日,南京市市民柳嘉禾曾在南京新华日报揭露该院玩忽人命、烫伤婴儿柳贝贝因不治致死一事,激起南京市各界人民的无限愤慨。很多寄养该院儿童的家长,相继提出控诉,南京市人民法院主持正义,接受审理。但兰义德和华安德对柳贝贝烫伤致死一事,狡辩为“肺炎”致死,并广散传单,歪曲事实,掩饰罪责。后经剖验检查婴尸,确定并非肺炎,兰义德、华安德始承认烫伤致死。在审理期中,复有市民马淑媛控告该院虐待婴儿,饿死李毛毛事件。后经调查及检验结果,李毛毛确系长期营养不良,陷于极度饥饿状态致死。南京市人民法院接受人民的控告,对该院草菅儿童生命,进行详细调查后,已判决该院院长兰义德及寄养所负责人华安德二人各处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永远驱逐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境;并赔偿原告损失人民币二百万元。
“南京慈爱育婴院”成立于一九四五年,原系国民党匪帮蒋经国、毛庆祥等创办,以美国驻伪国民政府顾问团团长鲁克斯夫妇等为顾问,毛庆祥之妻邱珊英为院长。南京解放前(一九四八年冬),该院在反动派忙乱撤离中,院长改为天主教修女薛广秀担任。以后并由天主教圣神会及圣言会先后介绍美、德、奥外籍天主教修女十六人入院工作,以德籍修女傅慧芳任副院长。该院在外籍修女主持之下,虐杀婴儿情形极为严重。据薛广秀自己承认:自一九四九年一月至一九五○年六月,共收进婴儿二百四十二名,死亡一百五十三名,死亡率达百分之六十三。但根据该院婴儿入院、出院、死亡登记簿统计,死亡率更为惊人。一九四九年七月一日至十二月三十一日,入院婴儿六十九名,死亡五十四名,死亡率竟为百分之七十八·二六。该院外籍修女,披着“慈善”的外衣,残杀中国儿童之后还对中国教徒及该院员工们说:“我们应该为他们的死亡而快乐,因为他们现在已升到快乐的‘天堂’去了!”这批外国修女自己吃牛奶、水果、火腿、香肠,而给孩子们吃豌豆粉,喝米汤,连吃一点猪油也以“吃了会拉肚子”的理由被取消了。孩子生病,他们不管,几乎全院没有一个孩子不是臀部红肿溃烂的。据一九五○年八月检查,在当时五十六个婴儿中有百分之九十七患营养不良症,其中极度营养不良,致难挽救生命者,占三分之一;五十六个婴儿中患有十八种疾病;患皮肤病者占百分之九十八;最严重的一个婴儿一身患有九种疾病。所有婴儿都奄奄一息,形同骷髅。婴儿爱玳,一岁多了,才只有五斤十四两(市斤)。该院修女并把孩子当作商品,向申请领养者,每名婴儿索价白米一石。从傅慧芳的账目中,查出五个月中共收进卖婴费达四百二十八万五千元之多。该院已经南京市民政局详细调查,现正进行严格处理中。
“圣婴婴院”残害我国儿童 京市人民愤怒抗议 要求政府严厉惩办罪犯
第3版()
专栏:
“圣婴婴院”残害我国儿童
京市人民愤怒抗议
要求政府严厉惩办罪犯
广州一加拿大“修女”所主持的“圣婴婴院”虐杀我国婴儿事件,引起北京市人民极大的愤慨。北京市儿童医院院长诸福棠大夫指出:婴儿死亡率如此之高确是罕见。像这样的“慈善”机关既没有半点慈善事业的成就,也没有一点慈善的行为,更没有恻隐之心,眼看那么多的孩子死亡而熟视无睹,无动于中,这不是人的行为!以前有些人总以为外国人办的“慈善”机关总还不差,那里知道他的内幕竟如此黑暗。他们假借了“慈善”机关的名义,使中国人民不会觉察他那些惨无人道的行为,相反的,还以为帝国主义是好人!儿童医院副院长邓金鉴大夫更指出帝国主义这种残酷的行为不仅发生在广州而是遍于全中国。北京也就有不少类似的“慈善”机关。她要求政府立即追查这些所谓的“慈善”机关,予以适当的处理,保护我们的婴儿。北大医院秦振庭教授也觉得我们决不能让这种情形继续下去。他说:我们正为儿童健康而努力,岂能让帝国主义分子如此残害我国儿童。北大医院妇产科教授康映蕖说:帝国主义在中国举办“慈善”事业,是他们侵华政策中的一部分。北大医院小儿科技术员张剑华更愤激地说:“我们再不能让美帝国主义残害我们的第二代!”该科王德珉及左启华大夫更具体指出:本市西什库“仁慈堂”的孩子们也处在同样的环境中。他们都是营养不良,一个个面容憔悴,死亡率也相当高,里面的孩子不敢与外人说话,见了修女战战兢兢。北大医院大夫曾问他们一个孤儿说:你们孤儿死得多吗?回答说:“怎不死呀!”然而修女来了,他又不敢再说一句了。
华北空军司令部朱思会致函本报说:“圣婴婴院”的凶手们已丧失了人性。我们不容许帝国主义分子在我们的土地上胡作妄为!
清华大学的同学均为帝国主义分子在“圣婴婴院”残害我国儿童的事件愤慨万分。哲学系周裔纲同学说:我们决不容许在解放了的新中国,出现这种事情!物理系四年级全体同学写信建议清华大学学生会建议政府立即惩办凶手,并对帝国主义在华举办的一切“慈善”事业,予以彻底审查。北京师范大学的同学对“圣婴婴院”事件发表意见说:帝国主义分子根本不把我们当人看待;但是他们忘了,站起来了的中国人民,有足够的力量把他们的狗腿打断。该校保育系全体同学并发出抗议书,对帝国主义侵略者这一滔天罪行提出严重抗议。在抗议书中并对政府提出如下要求:一、对该院院长及副院长、修女等五人依法严惩;二、立即予该院以适当的处理;三、从速调查我国境内外籍人所主办的一切“慈善”性保育机关,如发现类似情形应立即加以适当处理与管制。华北大学工学院的同学读过本报三月七日发表的《广州加拿大“圣婴婴院”残害我国儿童》的消息后,大家怒不可止,齐声喊出:这还算人吗!?同学们认为这种“挂羊头卖狗肉”的“黑店”,完全是帝国主义者杀害中国人民的阴谋手段。同学们建议政府:一、继续查办该事,和严密检查帝国主义在我国的类似组织;二、要求政府在可能条件下接办该院。农业大学、北京师范大学附属女子中学的同学对“圣婴婴院”事件也提出了严重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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